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
    无论渔民、樵夫还是农人,他们g的不是能赚很多钱的活,但是自由自在,怡然自乐。

    古人对隐居山中、水边的自食其力、逍遥容与的樵夫、渔翁,一直抱赞赏企羡的态度,认为他们远离扰乱红尘,友麋鹿,伴烟霞,是最令人赏心适意的生活。

    经过上一首诗的挫败,陈成也知道,要想打动本地的人,就不要寻思苦大仇深、昇华主题了。

    就写他们快快乐乐的生活,反而更让他们满意。

    可能,以前在房陵、襄yAn遇到的那些樵夫们,也是同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不快乐的话,就不会总在打柴的同时还唱山歌了!

    想到这里,陈成会心一笑,脑海中也回响起自己听过的那些山歌调调。

    在孟夫子隐居过的鹿门山,有一位樵夫大叔山歌唱得真好听,如果在後世,陈成肯定想推荐他去上星光大道,与“大衣哥”“阿宝”同台竞技去。

    改变观念之後想想,当一个打柴的,漫山遍野乱窜、唱歌,也不失为一种潇洒!

    陈成微笑着,信笔写道:

    朝穿半岭云,暮踏斜yAn路。

    不觉负薪劳,歌声破烟树。

    文不加点,片刻写就。

    诗中描绘的,自然是襄yAn城外、鹿门山上,那位一路高歌的樵夫大叔。

    早上别着一把顺手的斧子,爬到半山腰,穿过半山的云层;

    傍晚时分,踩在一路斜yAn的山径上,背着两大捆的柴,满载而归。

    丝毫不觉得辛劳,满是收获、归家的喜悦!

    他唱着山歌,歌声冲破层层烟雾缭绕下的树木……

    啊!

    多麽诗意啊!

    陈成写完自己都忍不住心醉,陶醉于鹿门山的暮景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