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眼那个高度,心中默默算着可能变成残废的概率。

    ……50%。

    一半一半的概率。

    要赌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,大概十点钟左右。

    秦庑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径直上楼,一推开门,目光凝住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空空荡荡,碎裂的窗户,和满地的玻璃渣提醒他,阮时跑了。

    跳窗跑了。

    他舌尖渗出血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。

    她是疯了吗?!

    这个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残了!

    秦庑僵了很久,几乎是颤抖着手开始打电话。

    对方接通了。

    声音轻而缓,带着股揶揄。

    “哈喽啊,宝宝。”

    秦庑捏着手指,青筋暴起:“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阮时一顿,“你在担心我的腿啊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!你是不是疯了,你就这么讨厌我,宁愿死也不想见到我?!”

    阮时:“……倒也没有这么严重。”

    请不要过分脑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