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劲琢磨打这个、打那个,你也不怕天下人骂你穷兵黩武?”

    “万一史书之上,留你一个暴君骂名咋办?”

    闻言,朱寿想也不想,笑嘻嘻地道:“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岗,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!”

    “天下滚滚骂名在身又如何,吾自巍然不动如泰山!”

    “始皇帝被骂是千古暴君,可天下异族安敢垮长城?”

    “汉武帝被骂是穷兵黩武,可何人不以乃汉家为荣?”

    “孩儿的是非功过,叫百姓说一说,天塌不下来!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倘若孩儿下旨不可议,以江南文官那帮混账的尿性,会不会闹出谁说元、谁就是砍头之罪的文字狱?”

    啥玩意?

    文字狱?

    这岂不是祸害百姓之举?

    朱标顿时摇了摇头,一脸肃然地道:“既然如此,那爹可就不管你这堆破事了!”

    “你这娃子被骂得狗血淋头,也比文官闹出文字狱强啊!”

    “没准,多骂一骂,你这孽障也可收敛缺德性子呢?”

    朱寿脸色一变,气恼地道:“混账老爹,谁缺德?”

    “再诬蔑孩儿的清白,莫说孩儿告你毁谤啊!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李景隆之事,回头孩儿召见他、安抚其心就是了!”

    “孩儿要补觉了!”

    说罢,倒头便要睡。

    可一旁的朱允熥皱了皱眉,忽然想到了什么,忙不迭地道:“大哥!”

    “不经朝议,你便命二叔领兵出征去揍哈密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日早朝,文官们会不会发难于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