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霄带着黎小鸭到警局去的时候,正赶上地方移交嫌犯。

    而黎江也被扣在了轮椅上,由警察推着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三方在狭长的走廊相遇。

    “黎江!黎江你个不得好死的东西,你怎么敢指认我们?”

    村长父子最先看见了黎江,然后失态发疯地大喊起来。

    黎江冷冷看着他们:“只有我一个人受这些罪,那怎么行?”

    “黎江!我草你祖宗!”

    盛玉霄皱眉,抬手捂住了黎小鸭的耳朵。

    这时黎江也看见了他们。

    黎江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擦裂伤,他刚想笑,就疼得脸部肌肉抽搐。

    顿时只有把笑容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“小鸭,是来求我的吗?”黎江问。

    “小鸭?”村长父子闻声艰难地一扭头,也看见了黎小鸭,还有黎小鸭身边的盛玉霄。

    “盛大少!救救我们啊,我那孙女还在您家里不是吗?”村长哭喊着往下跪,但被警察牢牢架住了。

    盛玉霄扯了扯嘴角,口吻冷酷:“两头豺狼教出来一个小畜生……用手段得来的机会,以为这样就能和上流圈子攀上关系了?

    “你们是坐井观天的青蛙当久了吗?竟然会冒出这么充满妄想的傻逼念头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你孙女未来也一定是进少管所的料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就先去开个被枪毙的好头吧。”

    盛玉霄眉眼压低,戾气十足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村长的儿子愤恨地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一边的警察也忍不住低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盛玉霄视若罔闻,他反手摸出手机,找到一段存放很久的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