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摸钥匙的手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方唯民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,若是死在牢房里,县令责任重大还在其次,他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问责的!

    衙役好不容易打开了锁,见到方唯民一手的鲜血,脑子顿时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直到方唯民夺了他手中的钥匙,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但为时已晚,方唯民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上,让他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方唯民常年在山上到处跑,体格别提多健壮了,衙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方唯民将他反锁起来,又打开了太子几人的锁,咧着一嘴大白牙,“成了!”

    在狱友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太子完成了第一件叛逆行动!

    家人们,越自家的狱,这种感觉你们能懂吗?

    感恩狱友方唯民!

    方唯民领着他们避开人,鬼鬼祟祟摸进了县令的院子。

    太子一脚踹开县令内室的门,屋子里立刻响起一道女子惊恐的尖叫声。

    “啊,我汉子找来了!”

    太子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可真会给自个儿脸上贴金!

    县令猛地弹坐起来,望着门口的黑影大喊一声,“鬼呀!”

    片刻之后,县令和那裹着被子的女子,哆嗦着身子跪在太子面前。

    事情算是进行得很顺利了,这县令是老太傅最不得意的弟子,曾也在京城得瞻仰过太子殿下的尊颜。

    既然查有此人,就跪呗。

    可县令怎么都想不通,太子殿下微服私访就访吧,咋滴还访到他的私上了呢?

    多冒昧啊……

    不过想到那周家娘子的相公上个月已经死了,倒也没有多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