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安静,只有小孩子抽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盛时宴一直看着孟烟,

    他的眸子里盛着星辰大海、装着四年的苦苦等待,装着对她的痴与怨……但他什么都未说,就只是那样地弱视着她。

    时光,仿佛静止……

    时光仿佛偏爱盛时宴,他英挺深刻的面容,竟未留下一丝岁月痕迹,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。

    孟烟无意中抬眼,跟他黑眸对视,

    她全身颤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盛进宴抱着孩子下车,孟烟犹豫了下,还是跟着下车了。

    张妈站在玄关处。

    她看见孟烟从夜色中走来,声音一下子就哽咽得不行:“太太您去哪儿了啊?”

    孟烟心中亦酸楚,她低道:“去了瑞士。”

    盛时宴在玄关的水晶灯下,他静静望着她:“看来瑞士的私生活很精彩了,所以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,有着嘲弄。

    事实上,自打他们久别重逢以后,他每一个字都带着满满的嘲弄,真让人吃不消……

    张妈怎会听不出来?

    她拉着孟烟的手,有些嫌弃地看盛时宴一眼:“别理他,他现在处在更年期里,平时说话阴阳怪气、夹枪夹棒的……没人受得了他!”

    小盛欢搂着盛时宴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爸爸更年期。”

    盛时宴捏她脸蛋一下。

    他将她放到地毯上,让她自己玩。

    他去给孟烟煮咖啡,一副矜矜贵贵的样子:“还跟过去一样,蓝山加半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