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营房大门里,插着一面面白旗。

      从路上一直延伸到团部那里去。

      团部门口还放着不少花圈,花圈上垂下一条条黑色的挽联。

      整个团内的气愤,肃穆,凄凉,又庄严。

      所有人全都懵逼了:“这是咋回事,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  林辉也震惊地站起来:“谁死了?”

      张建涛苦笑:“还能是谁,不就是这两个家伙吗?”

     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俩二货。

      王勇和陈二虎一脸懵逼:“我们不是好好在这吗?”

      张建涛苦着脸说:“当时不是以为你俩死了吗?所以才打电话回团里通知,正委他们就赶紧办了灵堂,搞了追悼会。”

      “谁知道你们俩命比王八还硬,掉江里都死不掉,真他娘厉害!”

      林辉气得一巴掌拍在他俩脑袋上:“瞧瞧你们把团里祸祸成啥样了?”

      王勇哭丧着脸:“辉哥,那你到底是想我们死,还是想我们活啊?”

      “我现在看到你们就来气!”林辉没好气地说:“回去以后,开追悼会的钱,你俩报销了!”

      “啥?”

      两人一脸苦逼:“和我们有啥关系啊,怎么还要我们掏钱了?”

      “这不是为你们准备的吗?”林辉瞪着他们:“就得你俩掏钱,一分都不能少!”

      两人委屈得想哭。

      都还没死呢,追悼会就办上了。

      更悲催的还是自己掏钱给自己办,这叫什么事啊?

      车子开到大门前,突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  林辉看过去,只见几辆小车停在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