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没动静,却陡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春念人抬眼,问沈君州:“殿下您猜,游云飞探查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宁州隶属江南府,江南氏族以秦为首。

    宁州赃银的去处,似乎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沈君州眼底冷沉无边,那是属于皇族不见血光的厮杀。

    他缓缓站身,立在窗前。

    屋外凉夜,月下飘来了一阵雨,细雨如针落在连绵瓦檐上。

    刘锡前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游云飞。

    游云飞神情凝重地朝刘锡点头,然后进门,向沈君州和春念人行礼。

    “殿下,公仪先生,我亲眼所见,二皇子如今就在府衙之内。”

    “沈元嘉?”

    春念人理了理衣袖。

    “二皇子平日里不涉武事,富贵逼人,没想到平京到此路途遥远,也不差我们多少,他行动如此之快,怕是我们前脚离京,他后脚便跟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倒不意外是沈元嘉会坐镇幕后。

    秦贵妃出身秦家,秦家乃江南府地方大族,宁州隶属江南府,州府所贪的钱能去哪?

    最后却是进了这些地方豪强的钱袋子里。

    而秦家源源不断的拿钱供养在宫中的秦贵妃和沈元嘉,做着秦贵妃扳倒皇后,沈元嘉能扳倒太子的美梦。

    如今水坝决堤,那些钱问题大了。

    沈元嘉这是怕沈君州在宁州查出什么,以此接将秦家连根拔起,届时他与秦贵妃也难逃此劫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二皇子是关心母家,还是担心有什么东西没处理干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