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期将一组的练习生推出道是可以,但凭这种塑料关系,走不长远,也赚不到多少钱。

    况且,最多三五年解散,简直是浪费青春。

    可是怎么办。

    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个性,临近出道压力也大,现在根本听不进劝!

    “钟导......”

    一声小男孩的声音响起,钟弥看过去,正见办公室门口站着池淮。

    他小心地探头看她,一对眼瞳晶亮,明显是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尽管好奇他怎么会大中午过来,钟弥还是带他去了小会议室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自从出道一组定下来,余下的练习生就有些泄气,偶尔跟大班练习的时候,满眼都是羡慕。

    钟弥大概知道池淮什么事,温柔看他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池淮嘟囔着嘴,垂下脑袋道:“钟导,是不是因为我的腿伤,你们才没选我进一组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觉得......我也不差。”他小心翼翼抬眸瞅她,“别人我比不了,曹清文虽然跟我关系不错,但......客观来说,我比他强,对吗?”

    钟弥听他这么说,表示理解,耐心解释。

    “我们选曹清文却没选你,不是因为能力的问题。一组肯定要在16岁的孩子中挑一个,他各方面合适,风格也与哥哥们合拍。最重要的,是曹清文的内心够强大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没必要跟他解释这么多的,但怕他从此一蹶不振,还是开诚布公。

    “你呢。更厉害,也更犀利些。二组剩下七个人,都是很好的孩子,总有一天也会出道。你很优秀,我是看好你的。以后二组出道了,得有个Ace带,我觉得你很合适。年纪轻轻却实力出众,这样的定位很圈粉。”

    见池淮面上的忧虑散去些许,钟弥欣慰。

    “刚好你的膝盖需要养伤,这段时间好好调整,不然日后出道行程多,怕只会更严重。所以,你就趁此机会韬光养晦,可以吗?”

    池淮抿唇,眨巴小眼睛瞅她,模样似懂非懂。他很快站起来,对钟弥鞠了一躬,“那么谢谢钟导。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