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书上,写得明明白白,他况瑜,要和南开市济世堂李纯,一决生死,不死不休,请天下所有修道者共见证。

    李纯眼神变幻,目光阴冷下来,咬破手指,摁了血印上去。

    谁要动他母亲,他就要杀谁。

    管你什么况家,只要将主意打到母亲身上,李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泯灭人性一次,灭他全族。

    “很好,七七四十九天后,我会再找你。”况瑜收了战书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老廖和农安良都惊呆了,等他一走,立马将李纯围住。

    “这是生死状,你不该应的。”廖长生痛心疾首道。

    在修道者圈子里,只要答应一方,签下斗法生死状,就必须斗上一场。

    这是不能躲的,不然会遭天下修道者围杀,人人得而诛之,成为过街老鼠。

    “咄咄逼人,真当我是好欺负的?”

    李纯怒极而笑,况瑜根本不给他选择的余地,不选,母亲,还有秦思娜沈雨涵等人,包括老廖农安良都要死。

    与其这样,还不如博上一搏,只要道行恢复,还真不信是我输。

    “我先问问奎猛,这个况瑜到底什么道行,语气这么嚣张。”

    农安良愤怒不已,抱着电话给奎猛打去。

    二人聊了一会,挂了电话后,又等了一会,奎猛给了回复。

    况瑜,是况家近百年来,第一天才。

    他三十岁的时候,就已经成为二品居士了,在二品居士中沉浸多年,现在已经四十有五,最少已经二品居士中上水平了。

    李纯听得眉头狂跳。

    难怪况瑜这么嚣张,二品居士中上水平,可以说是况家除那老东西外第一人了。

    自己才一品道长中上水平,就算恢复了,能斗得过他?

    修道者主魂出体斗法,没有拳脚,只有法咒,道行高的一方,绝对是压倒性的碾压。

    你道行没人家高,无论是道法还是符咒,威力都不如人家,一开始就要陷入被动挨打,抗不了多久肯定会被灭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