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

    快把箱子扔给我!”

    张存义急忙说。

    “切,张存义,我很纳闷儿,你着急要这箱子干嘛?

    这里装的是钱吧?

    我跟你出来飞了一万多公里,可就是为了多赚俩钱儿。

    箱子很沉,里面要是装欧元的话,至少得有百八十万吧?

    我必须分一半儿!”

    我歪着头又拿出一根烟来对着,然后把剩下的半根烟头又丢进机舱里去。

    “陈长生,你不要得寸进尺!如果你不交出箱子,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
    张存义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
    “哎呀呀,我怕你了成不!”

    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一定是我刚才丢下的两个烟头引燃了飞机上的布制品。

    可以想象,再过一两分钟,一把火儿就会从这里烧起来,而那些藏在机舱内尸体衣服里的行军蚁,就会被赶出来。

    那些兽人可都光着身子呢,男人胯下那堆东西和女人胸前鼓鼓的两团肉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我就不信,那些食肉蚁冲他们扑过去,他们还有心思抓我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装着手一滑,将密码箱一下子扔到飞机残骸旁边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对不起,箱子掉了,你自己来拿吧,说话可要算话啊!你拿箱子,我跑路!”

    我说着站起身来,将斜跨着的法玛斯自动步枪横在胸前,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群兽人。

    “嗷呜——”张存义看见箱子落地,立即变得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身上肉眼可见的冒出又黑又粗的毛来,眼眶突出,嘴巴也撅了起来,腰背一弓,如同电影里会变形的狼人一般,瞪着眼睛呲着牙就奔密码箱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