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门,侍卫将张福贵的马车拦下。

    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,随后出现一张寒气逼人的脸。

    不等车厢内的人发话,侍卫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奴才罪该万死......”

    居然敢拦皇帝的车驾,确实是罪该万死。

    当然,这也不能怪那些侍卫没眼力,只能怪云墨寒所乘坐的车驾太过于简陋。

    “陛下有事要出宫一趟,还不赶紧放行!”张福贵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侍卫不敢怠慢,连忙将宫门打开,目送马车辚辚地从东门出了宫。

    等马车进了城不久,张福贵将车停下,面色踟蹰地朝车厢内的人说道:“少爷,您真的要一个人云阳山吗?”

    云墨寒掀开车帘四处环视了一圈,此地刚好是城东和城南的分界点。

    “嗯,你走吧,我自己驾车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一边从车厢出来,坐到了驾车座上。

    晌午他决定随张福贵一同出宫时,特意换了一身材质普通的玄色袍子,此时他穿着这一身坐在车驾上,看起来却依然还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不然奴才给您雇一个车夫吧。”张福贵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。

    然而,云墨寒却将手中缰绳一紧,低喝道:“驾~”

    马车如箭一般离弦而去,留下一缕尘烟。

    上山的路并不好走,而且马车只能上到半山腰便无法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云墨寒将马匹从车上解了下来,直接策马而去......

    他几乎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甜美,此刻他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,期待她看见自己时的表情。

    一时间,只有雄浑的马蹄声回响在山谷间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云墨瑶所在的别苑被更多的守卫保护了起来。

    万子衿的情况不太好,能不能等来张福贵的药,一切只能听天由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