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上的咸鱼有点懵。

    她在修房顶。

    房顶下方是她置办了大半年的家。

    有新打的床榻,新换的窗绢,有案几橱柜🜵,有余粮,有千🖒💀🎴辛万苦淘到的铜灯。

    园子里还搭了个小棚子,里面堆了气味浓烈的鸡🄄🞎💾粪。

    那是忍羞含臊从⚦📦眉娘家骗来准备肥地用的,她已经备好了各色蔬菜种子,这场春雨过后,就准备大干🐩一场。

    迁都这种事,跟他们这些小老🞵😜🂎百🔇⚌🏼姓到底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关于谁更适合教育御座上九岁的小皇帝,谁更适合成为这个帝国真正的主宰这件事,无论如何也没🆹🔜有百姓们置喙的余地吧?

    那为何这场战争要牵连上雒阳百姓呢?

    百姓们无法选择谁做皇🋯🜸帝,也无法选择谁来统治这个国家🖒💀🎴;

    无法避免拾柴时被西凉人一刀捅死的命🔎⛃🗱运,也无法保🟡护🝼🐟自己家中的妻女;

    他们现在连留在故乡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

    “郎君?”

    她回过神来,眉娘正在脸色发白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现在应该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……但她究竟能说什么呢?

    雒阳若是🇥🚭🖣不能住了,换一个地方,重新开垦荒地,盖起房子行不行?

    大概是可行的。

    问题在于乱世将起,哪里才🁳🉳🋚是她🔇⚌🏼应该去的地🁤🇮方呢?

    她在心里反复地问起这个问题,她没有答案🁤🇮。

    黑刃也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这座都城即将搬迁至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