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自然猜到他不放心苏源,于是叫侍仆领着他去看看。

    苏源睡着了便不容易醒来,即使噩梦,也要苏辰在一旁将他摇醒。苏辰悄悄的潜入,不会打扰到熟睡的苏源,只是悄悄蹲下,瞧着哥哥睡颜。

    还蹙着眉啊。

    苏辰伸手抚了抚苏源的眉心,轻轻落下吻,从额头一直吻到了嘴唇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苏辰半夜闯了林家,这事瞒不了多久,苏辰只能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“林家主,您得帮我。”苏辰不过19,在林悦眼中,他依然稚气未脱。

    “苏家主此话怎讲?”林悦半夜被吵醒,也未生气,只是他醒了,这位的兄长便也别想安睡。苏辰夜闯林家的事,宫里已经知晓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娶苏源的事,您该知道。”苏辰不卑不亢,只是药物飞快失效,他已经疼的脸色煞白,满脸都是虚汗,这般强硬的姿态犹如纸老虎一般,一戳就破。

    “林家,可没义务帮你呀。”林悦瞥了眼强硬的少年,这样子一看便是宫里挨了教训,偷偷跑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苏家的股份,您拿着还舒坦吗?”苏辰笑了笑,饮下一口热茶提神。

    林悦不语,听着苏辰语气逐渐锋锐,“您弟弟舒坦的娶了心爱的人,也该将心比心,成全了我呀。”

    “苏家主,宫里那位已经亲自过来了,如果我是你,便安安稳稳地等着,别做其他无谓的事。”林悦压根不搭理,让侍仆上巾帕给冷汗冒个不停的苏辰擦擦。

    “林家主,您帮我,我便也帮你。”苏辰不管林悦的威胁,眼神丝毫不惧,“戚杉的契书,我便当从来没存在过。”

    契书,是家仆和家奴才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林悦脸色骤然发冷,虽然是苏辰一人之言,但是如果真有那东西在,林熙的婚事不就成了一个笑话?林家的二少,要娶苏家一个家仆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蓝景不想苏辰还有这本事,这般责罚之后还敢连夜出逃。

    身边伺候的宫仆是老人,也是感叹,“那苏源真是妖精在世,将苏家主勾了魂了。”

    蓝景不悦的皱眉,冷斥道:“掌嘴。”

    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允许别人贬低苏辰心爱之物,珍爱之人。

    置于那个少年,恐怕不请出内廷的荆杖,他便不会有一丝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