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张援民把白龙拴在左边树上,解臣把大黄拴在右边树上。

      然后,赵军又叫二人拿绳子,把青龙和黑龙拴好。

      刚才不拴这俩小狗,一是因为它们听话,二是因为张援民和解臣,他俩一人控制两条狗就是极限了,每人再多牵一条小狗,怕是会有闪失。

      好在青龙、黑龙听赵军的,不会乱跑、乱窜。

      赵军眼瞅着张援民和解臣使绳子在青龙、黑龙脖子上系好链马扣,又叫他二人将两条小狗拴到后边,然后将四条大狗带到前头来。

      张援民、解臣听命行事,不多时就按赵军交待地办妥。

      此时,赵军牵着大胖站在中央,他左边是张援民,张援民左边那棵树上拴着白龙、三胖和小花;赵军右边是解臣,解臣右边那颗树上,拴的是大黄、花猫与花狼。

      “听我说!”赵军招呼二人道:“看着前边那一轱辘椴树了没?”

      张援民、解臣闻言,一起顺着赵军所指望去,只见百十米外,一截四米来长的椴木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  “看着了!”张援民先应了一声,但他上次并没跟着一起来,不知道这截椴树是咋回事。

      而解臣灵机一动,想起上次赵军让李宝玉往那椴树树筒里连打了三枪,于是便问:“军哥,你意思是黑瞎子藏那里了呗?”

      “嗯。”赵军点了下头,又道:“我怕它藏那里头。”

      打围,必须得胆大,胆小的打不了山牲口。

      而除了胆大,再就得心细了。因为有时候一个很小的失误,就会要人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  在进到这片山场的一瞬间,赵军就回忆起上次来这儿的经过,当想到那个椴木筒的时候,赵军就知道得防备着黑熊钻到里头。

      要知道,钻到树筒里的黑熊,可跟藏在大石头后、大树后的不一样,身在树筒里的黑熊,就好像进了地仓子一样。

      平时狗追黑熊,把熊从树后、石后惊起来,那都不要紧。

      可狗要追熊追到树筒前,它就容易往里钻。

      而狗一旦进了树筒,再想出来可就难了。

      正是担心这一点,赵军才让张援民和解臣把狗都拴到树上,如果那黑熊真钻在树筒里,就得按着杀黑瞎子仓的办法叫仓子。

      这时,赵军吩咐二人道:“一会儿我牵着大胖往前去,你俩只要看着黑瞎子从树筒子里出来,你俩就放狗。看不着黑瞎子,就不放。”

      听赵军此言,二人双双应下,然后赵军一个人牵着大胖,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。